容隽却只以为她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衣物,解释道:这些衣服虽然很久没穿,但是阿姨一直都有清洗打理,还可以穿。
乔唯一蓦地一怔,盯着他,再无法移开视线一般。
他们离婚的那天。沈觅说,你来家里找她,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。
难道唯一表姐你也觉得爸爸会出轨吗?沈觅说,你觉得爸爸真的会跟别的女人有关系?
乔唯一微微一顿,随后走进厨房,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,放进了橱柜。
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,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。
乔唯一看着他这个样子,眼睛却瞬间更红了。
她今天是真的喝得有点多,而这一天发生的事又耗光了她的所有心神和力气,这一闭眼,没过多久,她就睡着了。
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,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,不由得道:怎么了?
他心不甘情不愿,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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